阿鱼

不混圈 随便写点东西
您愿意看 我就上杯茶

焦躁感




#03

#月西








“我说啊”菅原将排球高高抛起,球呈直线落地的瞬间又用指尖的力气再次抛向天空“月岛他以前,是那么不尊重前辈的人吗?”
“说来也是”泽村大地三两口吃下饭团补充体力,回答了菅原的问题“虽说对前辈的尊敬也没有几分诚意在里面,至少还是有好好的打招呼,算是个礼貌的后辈”


“但是吧——”两个人同时开口,表情满是无奈“对象是西谷的时候,这家伙……”












“西谷前辈,今天还是一样,是个元气笨蛋呢。”
眼见西谷夕一个帅气的翻滚表演了很久没见过的“rolling thunder”,月岛萤摊开双手语气夸张的对西谷夕说出不客气的话。
西谷夕,也毫不意外的,轻易被挑起怒火,丢下排球从和他一起练习的东峰旭身边离开,走到月岛萤面前张牙舞爪的攻击对方的眼镜。


月岛萤只用一只手掌就气定神闲的拦下对方的双手,另一只手将西谷夕揽进自己怀里,西谷夕不自知的往月岛萤身上蹭的更近,没注意到嚣张的后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阴鹜的眼神扫了一眼东峰旭。


烦躁的“啧”了一声以后,月岛萤突然低下头,想在西谷夕耳边说出嘲讽的字句。西谷夕在这一刻突然偏过头,软软的耳垂擦过月岛萤的唇边,月岛萤下意识的,张开嘴,在西谷夕的耳廓边,哈了一口气。







月岛萤感受到那一瞬间他怀里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双腿发软的倒在他怀里。

然而他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捂着颈脖后面那一块发红的地方退开了几步,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情绪,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西谷夕在距离月岛萤几步远的地方,咬着下唇瞪着对方,想说什么似的,忍了忍又憋了下去,转身走了。





月岛萤愣了几秒之后,缓缓站直了身体,露出了笑容。


呐,发现了好玩的事情呢,西谷前辈。










西谷夕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在离校门口几步远的树荫下等着某个聪明的后辈带他回家补课。
尽管下午四点的太阳有些辣,西谷夕也没觉得烦躁。

等了五六分钟左右,就在人流中看到了一颗明显高于大部分高中生的金色脑袋。

西谷夕立刻伸出手蹦起来示意对方自己的存在。月岛萤看到他之后,脚步停滞了一瞬,嘴角拉开笑,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个嘴型,很明显是在说“小鬼”。

西谷夕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幼稚,立刻捋起袖子表情几分装出来的凶狠朝对方走近了几步。只是还未到月岛萤面前,就有人先一步挡在西谷夕向前走去的路上。





“那个……月岛同学”女孩子微微低着头,肩部不自觉向上耸起,鼓起勇气扬着上目线朝月岛萤看过去的角度很可爱,整个人害羞又努力的状态,一看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西谷夕的步子停了下来,脑袋里突然断线了几秒。
他第一反应没有看向对他来说讲话机会少的可怜的异性,而是将目光下意识投向了月岛萤。




月岛萤接触到他的视线,瞳孔些微的紧缩了一下。
“西谷前……”





“我!”西谷夕突然大声的喊了出来,周围人好奇的看着这边的时候他才咬了一下嘴唇,压低了音量说“我在旁边等你”。
说完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跑向大树后方,将背靠在树干上。


他不甘心的“切”了一声之后,闭着眼双手叉腰说“什么啊那个月岛,看不出来还挺受欢迎的嘛,明明性格那么糟糕。明天要告诉翔阳他们,大家一起捉弄他……”







语速渐渐慢下来,声音也在空气中逐渐变小消失。
西谷夕看着从树叶间隙中遗漏的点点金色光斑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将手缓缓地按在心脏上,有些困惑。










并不开心啊,自己。









“原来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嫉妒后辈被女生表白了?”
西谷夕对自己心脏里那点不通顺的待滞感有些在意,那种闷闷的,让人觉得有点喘不上气的,郁闷感。





是为什么呢?




“西谷前辈”
西谷夕还没弄清楚那种情绪的由来,月岛萤就从树后面探出脑袋,难得的,正经的叫了西谷夕的名字。

“诶?”西谷夕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那么快速,嘴巴快过脑袋提出问题“那个女生呢?”
“已经走了”月岛萤侧过脸,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的样子。
“你答应她了?”
“哈?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答……”月岛萤突然停下了嘴里的话,回过头看着西谷夕的表情。





西谷夕一直以来散发着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紧张的盯着他,瞳孔微微发颤,习惯性的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抿住了嘴唇。


和他刚刚看到那个女生的表情,一模一样。









月岛萤心里欣喜到狂颤,他甚至没忍住轻笑出了声。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西谷夕“西谷前辈没被表白过的吧,不如说,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找揍吗你?”
“我答应了哦”月岛萤随意伸出手捏住西谷夕本来就没用几分力气的拳头“那个女生。”





西谷夕睁大了眼睛,几秒后,垂下眼睛避开了月岛萤的目光。
“是……是这样啊……”




失落感。
铺天盖地的失落感。

西谷夕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




“西谷前辈,我是那个女孩子的初恋呢”月岛萤突然手指用力将西谷夕的下巴勾起来,目光锁在他的眼睛上:“既然你没有谈过恋爱,作为教你功课的补偿,就做我的恋爱练习对象吧。”









“………………………………诶?”










所以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西谷夕缩手缩脚的被压在月岛萤床边的角落,唇间的呼吸被嚣张的后辈尽数掠夺时,脑袋里不清不楚的想。



西谷夕本来只是正常的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月岛萤突然从背后整个环上来,将灼热的气息留在自己敏感的后颈上。西谷夕“蹭”的一声站起来,靠背椅都被他的动作弄得倒在地上,与榻榻米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这里写错了……”

月岛萤嘴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皱着眉看着红了脸将手臂拦在脸前摆出防御姿势的西谷夕,叹了一口气,卸了力气靠在书桌上,饶有兴趣的的眼神落在西谷夕身上,说:“我来是为了给你补习功课的,你在想什么其他的事情呢,前辈?”





“还不是你……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西谷夕一时不能气势十足的反驳回去,自己陷入了自我烦恼的郁闷里。


“奇怪的话,是指我说要你作为恋爱练习对象的话吗”月岛萤突然直起身朝西谷夕走过去,将对方步步逼近,直到西谷夕小腿绊倒床脚,跌坐在床上时,他才停下。








然后月岛萤缓缓俯下身,两手撑在西谷夕身体两侧,压迫感如同他在排球场上死死拦下对方王牌的扣杀一般。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西谷前辈”月岛萤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极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补习功课的事情,我可从没说过是免费的哦,请你好好的,做好准备。”











我可没听说过是这种练习方式啊。










西谷夕被人吻住的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好几秒之后才顿顿的开始运转。


月岛萤的吻不像他给人的感觉那样,冷冷淡淡懒懒洋洋的。
非常、非常的具有侵略性。





西谷夕都没有时间反应,眼前高大的后辈就用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度紧紧抱住他的腰,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淡淡的草莓蛋糕的味道瞬间填充了西谷夕的整个味蕾。
唇舌往来间带出暧昧的水渍声,西谷夕的身体渐渐发烫,胸口被填的满满的同时,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二三十秒,分开的时候西谷夕因为不会换气而面色潮红,大口的呼吸着。
月岛萤闭上眼睛,将西谷夕唇边的银丝一点一点,动作温柔的吻去了。



有哪里不对。



西谷夕红着脸,将不敢抬起的头埋在月岛萤的肩膀上。







心里有个地方,非常的不对劲。










焦躁感



月西微东西


#2








“西谷前辈,不跟我一起吗”



月岛萤这次看向了露出除了震惊很难形容的表情的西谷夕,“明明之前还对我说,‘你没拦住的球,都有我在你身后接起’,这种乍一听帅的要死的话呢。”

乌野的守护神此刻,在后辈的臂弯里红透了一张脸,一时间都忘了挣开后者的手。
“那那那那那种话球场上说了之后就忘了吧!太羞耻了!”
月岛萤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半蹲下身将天才自由人捂住脸的双手拉开。

“这样的话,就陪我练习吧,把我没能拦下的,一球一球,扎实的接起来吧”月岛凑到西谷夕的耳旁,压低了声音,甚至向对方的耳垂处乎了一口气“西谷前辈”。






“影影影影山……”日向翔阳窜到了自家二传手身边,微红着脸说“有没有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唔”影山飞雄的脸此刻比夸赞他人更红了。
“感觉”日向翔阳拉起衣领挡住了自己红红的半张脸,声音很轻的说“西谷前辈,有点色气……”




“月岛”泽村大地终于是看不下去般的走过来,目光里带点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后辈。
“嘁”侧过脸啧了啧嘴,月岛萤松开了禁锢住西谷夕的力道,双手摊开似乎很无辜的歪过头满不在乎的与泽村大地对视。

西谷夕捂着脖子想骂人,红着脸回过头对上月岛萤的双眼的时候,脑袋里突然蹦出那场比赛时月岛萤不加设防的笑容。一瞬间,嗓子里像是喊着一团棉絮,无法出声。






全国大赛上,对上了月岛一直苦手的枭谷。

对方那个似乎没什么头脑的王牌打起球来倒是灵活的让人害怕。
月岛萤在那一刻烦躁的发现,不管是及川,还是牛若,包括眼前的木兔,他都无法完完整整拦下来,一个都拦不下来。
虽说心里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自己对排球滋生了「爱」这种感情,在面临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已经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无所谓了,翻涌上来的挫败感和恐惧感让月岛萤拦网的手,犹豫了几拍。






“月岛——!我们还没输!球还没落地!”







清亮的少年音冲破了空气里的剑拔弩张,月岛萤低下的头还未抬起,就听见守护神在他身后,他从余光里,看到了西谷夕的身形仿佛被放慢了的电影画面一样,排球鞋落与地板的摩擦,他屈身下来肌肉拉伸的幅度,他柔软的身体触地的速度,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




还有西谷夕眼睛里坚定的光。





“你没能拦住的球,都有我在你身后接起,所以,此刻在球场上没什么好怕的,拿出你全部的能力挡住眼前这一球!月岛!”

月岛萤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露出了一个不被人察觉的笑,他蹲下身,小腿蕴积着力量,他告诉自己,不要心急,一,二,三!




“咚!”

木兔,包括乌野的成员,以及月岛萤的挚友山口忠,在那一瞬间,赶超在喜悦的心情之前出现的,都是不可思议。

除了西谷夕,露出信任的笑容,比了个大拇指。







月岛萤的身体高高跳起,动作是高中打那么多场排球赛以来,最标准的一次。滞空动作完美无缺,跳起来的时机也掌握的完美无缺,指尖绷紧了力气向下按去。
哪怕是全国级的王牌,这一球,都被他死死的,完美的扣了下去。


指尖在发抖,兴奋的情绪填满了每一个毛孔,那次把牛若的球扣杀的快感,再次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这次月岛萤没有握紧拳头在赛场上发出吼声,而是迅速回过头,脸上的笑意都没收住,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撑在膝盖上,对他笑出一口牙的小前辈。



“做得不错嘛,阿月——酱”

西谷夕看着这个后辈一瞬间露出的毫无防备的单纯笑意,心脏漏了一拍,忽略了过去,也回对方一个笑容。




月岛萤看着那某带着些许调笑意味的笑容,别过脸去,用手掌捂住了嘴。
再回头时,笑容已经变了味,语调阴阳怪气“多谢夸奖。”


“月岛你这混蛋!”
“小谷冷静!虽然这家伙一脸‘明明就只是个西谷前辈而已’这种看不起人的表情,但是要冷静!!”田中一个箭步夹住西谷夕的肩膀阻止了对方的暴走。


“噫!”
裁判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分活络的乌野一方,日向翔阳抖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冒着黑气的自家队长。



“嘿嘿嘿,乌野的各位,比赛还没结束呢,不要提前就进入了庆祝状态好吗。”
木兔的声音将乌野众人拉回了赛场。









月岛萤重新将专注力放在排球上,心脏里多余的情绪已经被一扫而空。
“国王大人,接下来的球,可以都托到我的最高击打点”。
影山飞雄刚准备恶言恶语的给他回过去时,却因对方周遭散发出来的气息而顿了一下。
月岛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时睁开双眼,眼睛里的光芒像是捕猎人的匕首。

“按照天童前辈的话来说,我现在,应该是‘来状态’了吧。”










现在回想起那场比赛,月岛萤只觉得自己迟钝的可笑,也纯情的可笑。
明明交往过的女朋友也不少,虽然兴趣缺缺,但总归不是个感情白痴,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对东峰旭没由来的敌意,下意识的寻找西谷夕的身影,总是忍不住去逗弄、挑衅对方从而获得更多的关注。
虽然不甘心,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自己,的的确确的,喜欢上了西谷夕。



某种程度上,月岛萤本人也知道他和西谷夕,是多么不相称的两个极端。

一个满打满算加上发蜡堆起的头发也未及160,一个则是在小学时就超越了小个子前辈17年来生长的身高,到现在,是队里身高优越者的188cm。

一个热血直爽,体型那么小却比任何人都要更称得上“男子汉”这个形容。一个性格阴暗,高高瘦瘦的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基本上是靠着直觉行动的单细胞生物,一个是靠着冷静的头脑一步一步给猎物设下陷阱。

一个总是热情满点,对体力活动总是显得格外兴奋,一个懒懒散散,对什么事情的态度都是“及格万岁”。

一个在男生中有着极高的人气。一个不受同性待见,却因为优越的身形和脸蛋,纵使性格淡漠了点,也不乏异追求者。

一个主拦网,另一个的职责,则是把没被拦下的球,通通起死回生。


甚至连饭量都有着极大的反差。
每次看着那么瘦小的身形,吃掉感觉快到他体型一半的食物的时候,就忍不住怀疑这个人的身体构造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



说来,最不合适的两个人,也是最互补的两个人。



西谷夕是一根筋的直肠子,而月岛萤,却是个实打实的机会主义者。






“啊,每次排球赛结束,就意味着期末的到来,各位,期末考试这件事,你们还记得吧。”
武田老师笑眯眯的看向了乌野的笨蛋四人组。

四个人则是整齐划一的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将头扭了过去。
“还记得的吧”武田依旧笑眯眯的,声音里的威逼程度却也加强了几分。

“排球能取得全国第一的成绩,再说自己是笨蛋的话我可不相信。”武田拿起教案准备离开排球场“那么,各位请好好加油。”






“缘下——!!”西谷和田中同时扑向这位预备队长。
“抱歉,我没办法帮你们学习”缘下露出为难的表情“队内还有很多交接的事情没有处理,而且,大地前辈在高考前,说是要帮我做很多训练,抽不出时间补课……”
“事到如今,也只能拜托那位没用的大学生了!”田中握紧了手机,却又一秒钟丧气“让她教我一个人就已经有够担心了,何况是两个……”





“那个”月岛萤整理着自己的背包,推了推眼睛,平淡的说道“高二的内容,我基本上都学完了,田中前辈可以让伢子姐教,西谷前辈的话,不如让我来教如何?”






机会主义者,在这一刻,开始把握机会主动进攻。







冷气开的很足,桌子上的游戏机和漫画都被推到角落,房间里有被匆匆收拾过的痕迹。




“让你特地学高二的功课,那个……那什么……谢谢你……之类的……”西谷夕难堪的别过脸抓了抓头发。
“没什么,并不是为了西谷前辈而学的,反正我以后也要学,而且就头脑这点来讲”月岛萤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我认为我的要比西谷前辈的好用的多”

“你这家伙,讲话还真的是让人火大”西谷忍了忍火气,还是乖乖坐下来听他旁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的后辈细心的给他讲题。

“国文里需要背的东西我没有办法帮你,能够帮上忙的也只有英文和数学,话说回来,英文就不说了,数学能差成这样”月岛萤头疼的扶住了额头“西谷前辈你到底是怎么样考上高中的啊。”

西谷夕听到这话,眼睛里蹦出了光芒“当然是因为有立领校服的支撑才能好好学习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算了”月岛萤叹口气,拿出笔在笔记上圈了几个重点“这几个公式涵盖了这次考试的大部分内容,基本上出现这种公式的题目一道不错的话,及格也就没问题了。”

“啊……这样啊……”西谷夕明显兴趣缺缺,没有了无法去合宿的威胁,也没有为止奋斗的目标,对期末考试也就没什么努力的理由。





“西谷前辈,我可是,特地牺牲了回家休息的时间来帮你补课的,请你再多努力一点”月岛萤突然伸出手捧住了西谷夕的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西谷夕措不及防的跟月岛萤对视上,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






“请你,也把我当做目标吧。”










西瓜被切成好看的三角形,冰饮料的罐体上有水汽变成水珠慢慢的掉落在桌子上,化成了一小摊水。
窗外的蝉鸣和冷气机的风声在耳边混成一团。



月岛萤坐在从窗外落进来的阳光里,发色和阳光相近,浅色的发尾在光芒里近乎透明。
他的目光变得很柔软,他一寸一寸的将偷偷藏在心里的小前辈的脸仔细的看过去。他动了动手指,将眼前人嘴边的西瓜汁抹去。视线不受控制的,停在了因为自己捧住脸的动作而微微嘟起的嘴巴上。

西谷夕没由来的觉得气氛有所改变,一阵燥热感从背脊冲向脑袋,跟月岛萤对视上的一瞬间,他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下唇。

月岛萤僵硬了一秒,猛地推开了他。

西谷夕的尾椎骨不轻不重的磕到了墙上,刚想发火,就看到月岛萤偏过头推了推眼镜,拿起笔在他皱皱巴巴的笔记上圈圈点点。
“关于这种类型的题目……”

生生将火气憋了下去,西谷夕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朵,轻声抱怨了一句“奇怪的家伙……”

焦躁感

#01



啊——这股焦躁感,又来了。

月岛萤将手上的毛巾甩起来搭在头上,把脸上,对于一个看着前辈们友好互动的后辈来说,不合时宜的露出阴郁的表情,遮掩了下来。

每次在替补区,无论是热身,还是准备轮换,心里对于目光所及的地方应该是排球这一点明明清楚得很,眼睛却在捕捉到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不听使唤。



执拗的,笔直的只看着那么一个人。








第一次发现这种焦躁感,是什么时候呢。

国文课时,月岛萤一边撑着脑袋看向窗外一边转着笔,放空的面部表情很直观的表现出他现在没听课的状态。
思考的太入神,甚至连身后隔了几个座位用手遮住嘴型从嗓子里压着声音喊着“阿月,阿月——老师可是露出了相当不妙的表情啊”的山口的提醒声都没有听到。

要说第一次的话,应该,是高一。
那个时候还未经历春高地区预选决赛的自己,还仅仅是把排球看作一项也没有那么无聊的社团活动。
拒绝了山口和新的部门经理一起吃饭的邀约,独自在食堂端着餐盘成功找一个角落准备安静的享受一顿中饭时,听到了熟悉的,每天在下课后的社团活动里都能听到的,永远元气满满的声音。

想想对方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存在感和与球技完全相反的吵闹特性,月岛萤大概能想到被对方发现之后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安静的片刻将会毁于一旦。

不要抬头,对视上,就糟糕了。

脑袋里这么想着并沉沉低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时候,座位对面,“啪”的一下,被人放下了听声音就觉得分量不小的装满了食物的餐盘。

…………牙败


月岛萤带着满脸的无奈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语气里习惯性的带上嘲讽“无论看几次都觉得超不可思议呢,明明每天都吃那么多,也不知道补到哪里去了,身高却不见长呢,西谷——前辈”

尾音被刻意的拉长,体内恶劣因子作祟,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的,想去逗弄他。

黑发的少年果然一点就炸,额前独一簇的黄发应景的翘起,仿佛这个人的心情显示器。

“月岛你这家伙,每次都吃这么少,哪有体力打排球了!还有啊,前辈就是前辈要好好叫啊不准拉长尾音!”小个子的少年灵活的绕到月岛身旁,胳膊卡上了月岛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手抢他的眼镜,嘴里不服输的大喊“看我夺下你的本体!!!”

“好痛!请你放手眼镜会坏掉的西谷前辈!”对西谷夕来说,月岛的反击显得软绵无力,眼镜夺下来的时候,他也是有分寸,并没有不小心折断对方的眼镜架。

“能够在西谷前辈手上存活下来,你也是尽力了呀。”月岛看着自己的眼镜,平直的音调似乎不带感情的说“毕竟西谷前辈,是笨蛋三人组之一啊。”

“月岛你这混——”

西谷夕朝月岛伸出两只手的时候,月岛萤慌乱的想躲一下,却被眼前灵巧的自由人敏捷的捕捉到了移动方向,唰的一下,用对于高中生男生来说过于小巧的手掌,捧住了月岛萤的脸。

“你……意外的,长的不错呀……”

西谷夕像是看见很新奇的东西一样,捧着月岛的脸,在很近的距离下,对着对方露出了标志的笑容。

可能是距离太近没有防备,那一刻,那张笑脸,就那么闯进了月岛的眼中。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

发出了激烈的声响。


“对了”仿佛为了彰显前辈的大度一样,把眼镜给眼前发愣的少年带上之后,西谷夕将自己餐盘里的炸鸡块和蔬菜分了一半到月岛的碗里,又闲不够似的给对方剥了一个鸡蛋过去。
“要充分的补充蛋白质才能长肌肉啊,明明有着188cm的优越,这么瘦怎么行啊,明明是我们队里拦网的核心。”

“诶?”
月岛萤第一次,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前辈,露出了呆愣的表情。

“不是吗?”对方的目光纯粹的像水晶一样,瞳孔深处闪着坚定的光芒“月岛你虽然让人很火大,但是拥有着优越的体格,智商和冷静的头脑吧。我可是,一直这么期待着你的。”

西谷夕的表情和语气太过自然,仿佛这么一件事情就是理所当然一样。

“西谷!!!你想对一年生做什么!!食堂外就听到了你的声音,发成绩单的老师找不到你,你倒是溜得挺快,看看你的分数!给我过来!”
泽村大地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烧在黑发少年的屁股上,他慌张的端起餐盘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朝着背后有实质性的怒气火焰燃烧的自家队长方向走过去。


“加油哦,西谷前辈”
月岛恢复了平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哦!你也是哦月岛”西谷夕居然还腾了一只手出来比了个大拇指给他“白鸟泽的牛若,就交给你拦下来了!”


低着头夹被人强行分食的鸡块的筷子一抖,食物从空中又掉入碗里。
月岛萤捏着筷子的手紧紧用力。

刚刚那一瞬,那个他乐于调笑的,前辈。
语气里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他是打从内心,相信自己,能做到。

明明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明明就只是被人相信了。
明明就只是社团活动。
明明就只是个脑袋一根筋的社团前辈。
明明,明明就只是西谷夕而已。

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为什么,胸口会那么滚烫呢。




“月岛”乌养系心撞了撞他的手臂提醒他回神“下一个,去把日向换下来。”

“教练!我完全不累的!还能再来一场!不!两场三场都没问题!”
橙发的少年蹦了起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却被队长揪着领子提下了练习场。

月岛萤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确认了自己表情没有大问题,至少是不会被这些单细胞生物看出情绪变化的情况下才摘下毛巾。
一抬头,就跟一双圆眼对视上了。

“我说,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独一缕的黄发跳动在视野里,突兀的让月岛萤吓了一跳。

“西谷前辈,请你不要突然靠过来。”
月岛向后退了半步,推了推眼镜说“一个没注意会撞到的,毕竟不低头就看不见你啊”

“月岛你这混蛋!!!”
“西谷你不要总是这么容易被煽动!”泽村大地在月岛萤背后狠狠一拍,对西谷夕就没有这么温柔,一记手刀砍在瘦小少年头顶上,蹲在地上摸着头上红彤彤的包,西谷夕委屈的瘪着嘴看向月岛萤,试图发射一个威慑力十足的眼神,却因软趴趴的头发和带着泪的眼角消弱了凌厉,反倒是朝着他撒娇一样。



又来了,那种胸口发热的感觉。



“月岛也是,不要老是去挑衅前辈……”泽村大地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月岛发愣的捂着胸口的表情,叹了口气,将被拍出场的排球捡起,朝球场中心跑去。

“西谷,能帮我托个球吗?”
“求之不得!阿旭哥!”

西谷夕顿时恢复元气,眼睛里都像是撒了一把星光一样兴奋的亮了起来,让月岛萤,不止一次的感受到,厌恶焦躁,以及不安。


“西谷前辈,不和我一起吗?”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球场安静了下来。

月岛萤冷着一张脸,伸出手搂住了正要向前方东峰旭所在方向冲去的西谷夕的腰。

包括本人,和被搂住的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月岛萤在一瞬间,想起了自家哥哥的脸,心里突然明白了过来。





那是在上个月,一个普通的周末,从仙台回来宫城的哥哥倒在沙发上,开始了劳累后的抱怨。








“呀——社会人士真的超辛苦的,本来以为大学就算好好进行社团活动不谈恋爱也无所谓,现在忙起来根本连找女朋友的机会都没有。还好家里还有你,不然我们月岛家就要后继无人了。”自己表情夸张的说了一段话,眼前的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在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发呆。


“呐,哥哥”眼前的已经接近于一个成熟男人轮廓的少年突然开口,与此同时的,他露出了求救一般的困惑表情。
“如果,间接性的心脏会觉得很痛,有时候又会很热,又或者,突然一下如坠冰窟凉的齿寒,难道是一种疾病吗?”

“诶?”月岛明光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身体不舒服吗?学校里最近没有做身体检查吗?”

“也不是,检查之后说是没问题,最近也因为被逼吃的很多长了个子和肌肉,比以前健康的多。”月岛萤推了一下眼镜,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脏又抽疼了一下,宽大的手掌按在了胸口上。

月岛明光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他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难道是这种状况只针对某种场合或者……某一个人?”

“这么说来”月岛萤沉思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了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是社团里的某个前辈。”




月岛明光这才知道,自家弟弟这是在向自己咨询恋爱问题啊。


自己的弟弟从小就比普通的孩子来的高大,脑袋也比一般人来的灵光。上了高中以后被发掘了排球方面的才能,仅仅一年级而已就和那个天才二传手进了同一所训练营,被称为“乌野的理性”。
除了人际交往方面差的可以之外,基本没让自己操心过。

而现在,他低着头,焦虑的百思不得其解的这幅样子————
极大的取悦了月岛明光。

月岛明光将手臂摊在沙发靠背上,脸游刃有余的摆出了成年人的戏谑。
“呐萤,我说啊,你这就是,恋爱了吧。”




“哈?”
月岛萤少见的呆滞了一会儿之后,露出一副看草履虫的表情。
“我说啊,哥哥”他站起身抓起手边排球社的运动外套“我加入的,是男、子、排球部,你知道的吧。”


“社团还有活动,我先走了”
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少年直到关上门都没有注意到自家哥哥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

月岛明光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了温柔的月岛夫人。
“么西么西,妈妈吗……那个,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我再这样拼命工作的话,我们月岛家,真的要后继无人了……”









“西谷前辈,不跟我一起吗”
月岛萤这次看向了露出除了震惊很难形容的表情的西谷夕,“明明之前还对我说,‘你没拦住的球,都有我在你身后接起’,这种乍一听帅的要死的话呢。”

乌野的守护神此刻,在后辈的臂弯里红透了一张脸,一时间都忘了挣开后者的手。
“那那那那那种话球场上说了之后就忘了吧!太羞耻了!”
月岛萤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半蹲下身将天才自由人捂住脸的双手拉开。
“这样的话,就陪我练习吧,把我没能拦下的,一球一球,扎实的接起来吧”月岛凑到西谷夕的耳旁,压低了声音,甚至向对方的耳垂处乎了一口气“西谷前辈”。























暂且是TBC(˶ ̄᷄ ⁻̫  ̄᷅˵)


巫师先生(试读)

*hp世界设定*
*注释都在结尾*




“mudblood” 「1」
“不,mudblood甚至是对你的称赞,你这个————”



“艺兴?”
棕色的瞳仁猛的收缩,张艺兴睁开眼,看到了皱着眉推搡他肩膀的吴世勋。

“你又做噩梦了。”
尽管脸上是燥郁的表情,吴世勋稍显稚嫩的五官还是完美的无可挑剔,让看着他的张艺兴微微愣了一下。
“小时候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的。”张艺兴笑了笑,手却在巫师袍下发着抖。
“你现在也才十一岁而已。”吴世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撇开落在张艺兴身上的目光看向了窗外,一如既往地,让自己忽视周围的异性含羞带笑的注视。

“世勋很厉害啊,才九岁就收到了入学信件,这应该是霍格沃兹有史以来第一次破格录取年龄未满11岁的学生吧。”「2」
虽然对象是吴世勋,张艺兴的语气里却是充满了自豪,反观吴世勋本人,对这件事反而不放在心上。

“这份荣誉这源于我的家族,并不在我”吴世勋淡淡的说。
他不想告诉张艺兴的是,从他下定决心保护这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哥哥开始,就一直在跟随高居魔法防御部部长位置的父亲在学习魔法,比起同年甚至是超越他这个年龄段的巫师们,他的实力远不是他们可揣测的。

“辛苦你们了”张艺兴伸出手摸了摸鸟笼里的两只猫头鹰。这是他们的信使,白色的叫羊心,棕色的是吴世勋的,叫做vivi。「3」

吴世勋在餐车经过的时候买了零食,巧克力蛙上的卡片「4」,拆出了珍藏版的邓布利多,张艺兴很兴奋,他最崇拜的就是这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呕”
吴世勋做了一个很恶的表情,他吃下去的那颗比比多味豆「5」是呕吐味的。
张艺兴笑的拍起了大腿,吴世勋挑了挑眉趁他不备,塞了一颗斤他嘴里。
张艺兴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的是一颗耳屎味。

列车在轨道上跑的很快,前面车厢已经传来了孩子们欢快的呼声,张艺兴探出头向车厢外看去,绿色的山林一片连着一片,坐落在山湖旁边的城堡,古老又庄严,看上去很有气派。

所有的孩子们都走到了大厅,邓布利多以及各位老师在简短的介绍后,就开始进行分院仪式。

分院帽「6」吧唧了几下嘴巴,就开始给各位学生分院。

“你是这一届最适合格兰芬多的学生了”「7」
分院帽难得的嘴巴温柔一次,带上他的男生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站起身之后才发现这个男生在同龄人里海拔算高的可怕的了,眼睛也大的过分,闪亮亮的,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各位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今后多多指教,我叫朴灿烈。”

“吴世勋”米勒娃教授清了清嗓子,似乎被这个好看的男孩子弄得有点难堪。她调整了一下之后,重新叫到下一个孩子的名字。

吴世勋坐上椅子,分院帽居然沉思了很久。
“你头脑精明,博学睿智,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魔力,同时又充满野心,血统高贵纯正,照理来说,斯莱特林最适合你。有趣的是,你和上面那位同学一样,魔力居然有偏向性,你的风魔法非常强大,这么一看又比较适合拉文劳尔,真是太有趣了。”

“除了斯莱特林「8」,都可以。”
吴世勋垂着眼睛,似乎不关他事一样,语气也淡淡的。
他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他觉得,斯莱特林不适合张艺兴,而张艺兴,一定是要跟自己一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除了哈利波特先生之外,第二个这么对我说的孩子。那就让你去格兰芬多吧,我倒想看看你会在这个看上去最不适合你的学院能做出什么建树。”

众人听到了“哈利波特”的名字,纷纷惊呼出声,这个比所有人都要小的孩子,居然得到了分院帽这么高的评价。

“下一个,张艺兴。”

张艺兴站起身,就听到周围,从小到大都有的声音。

“是张艺兴诶”
“是那个张艺兴诶”
“那个——‘杂种’吗”

张艺兴站在原地咬紧了嘴唇,下一秒,吴世勋就出现在他的身边,左手捏了捏张艺兴的手指,眼睛里难得的出现一些情绪。

张艺兴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了主座上邓布利多校长鼓励的微笑,他回握了吴世勋的手,迈开步子带上了分院帽。

分院帽似乎在思考,没说话,良久,问到“你想去哪儿。”
“我……我想和世勋在一起,我可以选择格兰芬多吗。”

“格兰芬多……吗。”分院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张艺兴,你拥有所有人都没有的力量,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



张艺兴走进入餐席,很兴奋的扯着吴世勋的衣角。
“世勋,我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了。”
吴世勋露出了微笑,眼底也是开心的情绪。


“那个,你们好,我也是今年的新生,我叫朴灿烈。”坐在他们对面的很自来熟的伸出手。
“你好”张艺兴跟对方握了握手,能收获到来自别人的好意,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的母亲是一只独角兽幻化的强大巫师是吗”朴灿烈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真诚,“真的超厉害的!我的家族曾受到独角兽的庇护,父亲从小就教导我要对独角兽这种灵物感恩和爱护,遇见你太好了,我能替家族报恩了!”

张艺兴愣住了,他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暖。
这是除了吴世勋以外,他第一次收获到来自外界的好意,而不是一句事不关己,冷冰冰的“杂种”。

“谢谢你,灿烈。”

吴世勋嘴里吃着布丁,眼睛没在那两只紧握的手上停留。
有点刺眼,以前好吃的布丁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飘在半空中的尼古拉斯伯爵,「9」藏在印着狮子图案红黄相间的院旗「10」后面,科科科的笑了出来。



年轻真好啊。





*注释*
「1」mudblood,泥巴种,《哈利波特》原著里是指麻瓜(平凡人类)和巫师结合生下的巫师后代或者是指出生在麻瓜家族里的巫师。

「2」霍格沃兹是三大魔法学院之一,只接受11-12岁的新生入学。

「3」霍格沃兹的学生,基本上是用猫头鹰接收邮件或是寄来的物品。

「4」巧克力蛙是一种魔法世界的零食,打开之后会有一只青蛙蹦出来,还有魔法世界名人的卡片。

「5」比比多味豆,一种零食,不同的豆子有不同的味道,基本吃到奇怪味道的几率比较大。

「6」分院仪式是每年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新生都必须进行的重要仪式。 在大礼堂全校师生面前进行,由”分院帽” 负责将学生分到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劳尔以及斯莱特林四个学院。 "分院帽"是一顶磨得很旧,打着补丁,而且脏得要命的尖顶巫师帽,原本属于格兰芬多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不过可别小看它,它可是充满智能、会思想的魔帽,能看出学生具备何种才能,从而将学生分到适合他们的学院。

「7」属于格兰芬多的学生,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哈利波特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是属于格兰芬多学院的。


「8」斯莱特林学院最喜欢渴望权力,血统纯正、有野心的少年。

「9」尼古拉斯伯爵,也叫“差点没头的尼克”,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幽灵。

「10」格兰芬多的旗帜是红黄相间,印有狮子图案的。


再见啦

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昨天发的【同性婚姻合法后 我们离了】遭到举报了……今天一觉起来起来发现自己被封号了是懵逼的……(-ι_-)说实话,心里挺难受的。

经过反复的思考,决定暂时退圈了。

舍不得【环形恋爱】和【扒皮文】的各位,以这样的方式告别,没有人比我对你们更遗憾了。

若是你们愿意看,我就继续写,大概是之后的事情了吧,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

能看到这一堆啰啰嗦嗦的话的各位,很感谢。

江湖这么大,我们有缘在见吧。
有缘再见。

我走啦。